中国自汉武帝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开始,两千年来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,两千年的沉淀见证了封建社会的始末。自新文化运动开始,到批林批孔的闹剧,儒学的地位一落千丈,社会形态、人际关系、经世济民之道的急剧变化也导致了儒学的适用性遭到了质疑。然而千年的伦理纲常并非百年突变所能颠覆,东方哲学也并没有被西方思想彻底侵蚀,尊孔的思潮或许还会复兴,但是对于其思想的重新解读至关重要,犹如朱熹官学的解读顺应了宋明清中央集权的需求,对于经典在新时代的重新解读有利于思想的延续与发展,同时防止对经典误解造成的负面影响。在本文中,我罗列了一些我对于经典意义的疑惑,希望将来有人能定义其新的内涵。
《论语·子路第十三》:叶公语孔子曰: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。孔子曰:吾党之直者,异於是,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。
在前三十年中,父子互相举报,夫妻双方揭发,兄弟姐妹自相陷害,骨肉相残划清界线,“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”的情况应该是发生过的,在后三十年,先富起来的人中,“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”的情况,也应该是发生过的。两个三十年互不否定,那么哪一种行为才是正确的呢?
如果孔子本意是封建社会的大型家族荣誉感维系社会稳定,那么这种荣誉感对于现代官僚体系、社会系统是否同样必要呢?对于法治社会下的小型化的家庭单元是否依旧重要呢?
《论语·雍也第六》:子曰:贤哉,回也!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,回也!
首先,这不太符合当代中国中产阶级的需求,消费已经成为社会进步主要动力,为创新与生活质量买单,对于更美好生活的追求已经成为一般人的共识。安于贫贱,与急功近利依旧是相对的两个词,但是不再是后者唯一的解决之道。凭自身本事赚干净的钱,不铺张浪费,在合理的与自身相称的范围内消费也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。
那么,对于少数人来说,这种近乎犬儒主义的处世态度,是否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追求呢?是否值得效仿呢?是否真的是一种解脱呢?是否需要做到苦行的地步呢?
于2018年夏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