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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opardize

准备一些 Party 用的游戏。

白色海湾

故事选自《勇者斗恶龙11》

在白色海湾如梦如烟的雾气中,你们遭遇了传说中的人鱼——萝蜜雅。

她告诉你自己一直在这里等待一个叫基奈的人类,请求你去渔村帮她找找。

基奈答应和萝蜜雅结婚并生活在海里,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前来赴约。

在纳吉姆拿村登陆后可以直接向北走,会看到一个老奶奶讲故事。

讲述了一个被人鱼夺走灵魂的男子的恐怖故事,这个故事告诉孩子们,不要和人鱼有瓜葛。

想要和人鱼结婚什么的只会失去自己的灵魂,孩子们被吓的一愣一愣的。

基奈在南部码头,这个修船的就是“基奈”,他答应和你们交流,然后,你得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
这个“基奈”实际上是基奈的孙子,他的祝福就是之前老奶奶恐怖人鱼故事的主角。

基奈最终没能逃离村庄,而萝蜜雅实际上已经苦苦等待了超过50年了。

“基奈”叫你从教会北面的人上山,来到祖父的小屋,他拿出了祖父当年准备送给萝蜜雅的结婚头纱,也许是仅有的慰藉了。

回到白色海湾,此时你可以选择向萝蜜雅撒谎,让她继续等待。

撒谎的话萝蜜雅会继续开心的等着基奈,也许悲伤,但是终归抱有希望。

如果说真话,萝蜜雅会前往渔村,离开大海变成人类,最终化为泡沫。

选择A: 说真话

选择B: 说谎

神秘的访客

故事选自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

他在我们的城里做官已经很久,占据着显要的位置。他广有钱财,为大家尊敬,乐善好施,给救济院和孤儿院捐过许多钱,此外还隐名做过许多慈善事情,到死后才被人发现。他有五十岁模样,态度近乎严肃,不大说话;他结婚不到十年,太太还年轻,生了三个子女,都还很小。

“我……你知道不知道……我……杀死过人。”
十四年前,他曾对一个有钱的太太犯了极可怕的大罪,那是个地主的寡妻,年轻,貌美,在我们城里有自己的住宅,以备进城时居住之用。他对她极为热恋,向她表示爱慕,劝她嫁给他。但是她的心已属于另一位出身高贵、职位显赫的军官,那时他在出征,但是不久就会回来。她拒绝了他的求婚,还请他不要再到她家来。

随后又用最奸狡的心计把一切布置得使人家疑心到仆人身上去,甚至故意取了她的钱包,从枕头底下掏出钥匙,打开她的五屉柜,取了一点东西,装得正像是愚蠢的仆人所做的那样,留下有价证券不取,只取现钱,又挑大的金器拿了好几件,而对价值贵重十倍但却体积较小的东西却弃之不顾。凶案发生后的第二天,发现他醉得死沉沉地躺在城外的大道上,口袋里装着一把刀子,右手掌不知怎么还沾满血迹。他说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,但是没有人相信他。大家竟把这无辜的仆人抓了起来。他被拘押,并开始加以审判,谁知一星期后犯人恰巧发了高烧,竟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地死去了。案子就算这样了结,一切归结为天命,所有的法官,上司,整个社会,大家全都相信这个已死的仆人就是真凶实犯。

”我将用秘密的痛苦来清赎这一切。”但是这个希望也落空了,痛苦越来越加强烈。社会上因为他从事慈善事业,尽管十分惧怕他的严肃、阴郁的性格,对他还是很尊敬,但是人家越尊敬他,他越觉得无法忍受。
“有一件事,只有一件事请您替我决定一下!”他对我说,好像现在一切都系在我的身上似的,“妻子和孩子们!妻子也许会伤心致死,孩子们虽然不会丧失贵族的头衔和财产,——但是将永远成为罪人的孩子了。在他们的心上会留下怎样的创痕,怎样的创痕啊!”
“用得着么?谁也没有被判罪,谁也没有因我受流放,那个仆人是病死的。至于我杀人流血,已经受到痛苦的折磨的惩罚了。再说人家也根本不会相信我的,我无论提出什么证据来也没人相信的。有宣布的必要么?有这必要么?为了杀人流血,我准备继续受一辈子折磨,只要不使妻子孩儿遭受打击。让他们和我一块儿毁灭是合理的么?我们不会做错么?真理在哪里?而且人们会了解这种真理,加以珍视和尊重么?”
“您决定我的命运吧!”他又向我喊道。

选择A: 劝他坦白,他会得到心灵的救赎,但是他会身败名裂。

选择B: 替他保守秘密,你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。

隐藏B: 由于你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,他有可能会杀你灭口。

树皮擦子

故事选自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

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,德米特里·费多罗维奇做了一件暴躁而毫无道理的事,很丢脸的事。此地有个名声不大好的地方,一家小酒店。他在那里遇见了那个退职军官,就是令尊常常利用他办什么事情的那个上尉。德米特里·费多罗维奇不知为什么对这上尉发起火来,一把揪住了他像树皮擦子一样的胡须,当众就这样十分作践人地把他拉到街上,还拉着他在街上走了好长一段路,听说这时一个在此地一所小学里读书的还很小的男孩——就是那个上尉的儿子,看见了这情形,就一直跟在他们旁边跑着,大声哭泣,替父亲哀告,扑向每个人,请求他们出来解救,可是大家全嘻嘻地笑着。

弟弟阿辽沙要想法把这点救济款子——二百卢布交给他。

上尉家里条件困难,有卧床的老伴,两个女儿和一个小儿子。

驼背的天使般的女儿尼娜需要矿泉水治疗,此外,还要用药水洗澡。可矿泉水的价钱是三十戈比一瓶,也许要喝四十瓶。所以我只好拿了药方,放在神像下面的架子上,就让它那么放着。他让尼娜用一种药水洗澡,化在热水里洗,还要每天早晚两次。但是在我们府上,既没有仆役,也没有人帮忙,既没有澡盆,也没有热水,叫我们怎么去进行这样的治疗呢?尼娜全身患风湿痛,夜里整个右半边身子发痛,难受极了,但是您信不信,为了不使我们着急,她竟硬挺着,不发出呻吟,怕惊醒了我们。我们平时有什么就吃什么,能弄到点什么就吃点什么,她永远取最后的一块,只该扔给狗吃的那一块;意思是说:‘我连这一块都不配吃,我是剥夺了你们的口粮,我是你们的累赘。’这就是她那天使般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话。我们侍候她,她觉得难过:‘我是不配的,不配的,我是没有价值的废人,毫无一点用处。’

瓦尔瓦拉·尼古拉耶芙娜也是不应该责备的。她也是天使,也是受气的人。她夏天到我们这里来,身上带了十六个卢布,是教书挣来,攒着做路费,预备在九月里,就是现在,用这钱到彼得堡去的。我们把她的这一点钱也拿来维持了生活,现在她没有钱回去了,您看弄成了这个样子。而且现在也不能回去了,因为她像服苦役般地在替我们干活,我们像给驽马硬驾上辕似的使用着她,她侍候大家,修补,洗涮,擦地板,扶妈妈睡到床上去。

伊留莎问:‘爸爸,是不是有钱的人比世界上别的人都更有力量么,爸爸?’我说:‘是的,伊留莎,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富人更有力量的了。’他说:‘爸爸,我会发财的,我去当军官,打败所有的敌人,沙皇会给我奖赏,我回家来,那时候就谁也不敢惹我们了。……’以后沉默了一会,他的嘴唇还是哆嗦着,说道:‘爸爸,我们的城市真不好,爸爸!’我说:‘是的,伊留莎,我们的城市是不大好。’他说:‘爸爸,我们搬到另一个城市里去,好的城市里去,到人家不知道我们的地方。’

钞票似乎对上尉产生了可怕的影响:他哆嗦了一下,起初似乎单单是出于惊诧:他从没有料想到会有这种事情,他决没有指望会有这样的结局。有人会给他帮助,而且还是这样大的数目,这是他甚至做梦也想象不到的。他接过钞票,一下子几乎连话都答不上来,有一种全新的表情在他的脸上闪过。”我就可以用这二百卢布雇一个女仆了,您明白不明白,阿历克赛·费多罗维奇,我可以着手给亲爱的人治病,可以打发女学生到彼得堡去,买点牛肉,改换改换饮食。老天爷,这真是梦想!”

“您知道不知道,我同伊留莎现在真的可以实现幻想了:我们可以买一匹马,一辆车,马要栗色的,他一定要买栗色的马,我们就动身离开这里,照前天所描写的样子。我在К省有一个熟识的律师,从小的交情,他曾托可靠的人转告我,如果我去,他可以在事务所里给我一个书记的位置,谁知道,也许会给的。……那就可以让妈妈坐下,让尼娜坐下,让伊留莎赶车,我徒步走路,把全家都载着走了。……老天爷,要是我把一笔长期欠我的债要到手,也许真可以!”

“请您告诉打发您来的人说,我树皮擦子不能出卖自己的名誉!”
“如果我为我所受的耻辱拿了您的钱,叫我怎么对我的孩子说话呢?”

选择A: 收下钞票,改善家人的生活

选择B: 突然用恶狠狠的神情一把握住,揉成一团,紧紧地攥在右手拳头里,举起右脚,狂怒地上前去拼命用靴跟践踏它们,每踩一下,就喊一声,呼呼地喘着气。